('「……都说法力不足读不了,你是傻子吗?」
江道成cH0U回手,掩饰方才一瞬间的动摇。事实上刚和无咎接触时,他就曾试着透过恶意、读取他的记忆。
但什麽也没有。就像他的法力一样,被防护得严严实实,一点可乘之机也无。
「……还有,我警告过你不准对我动手动脚,下次再乱来,信不信我折断你的命根子?」
无咎脸上流露无奈之sE,「这个面具,不是我的。」
他伸手到床底下,cH0U出了那张青铜面具。江道成是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这面具,和妇人的白sE面具相b,这青铜面具纹路更细致、上头的雕刻也更繁复。
「那是谁的?」江道成问。
「我不知道,但这是我家唯一留下来的东西。」
江道成一愣,「所以是继承……?」
无咎摇头,「我家烧光了,什麽也没留下,警察在我家只蒐出这个东西。」
江道成怔了片刻,才领略出无咎话中深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想起在档案室看见的案卷,想到那个与无咎脸容相似的男孩,脑中又浮现无咎在知始家前、凝视烧毁屋宇时的眼神,口舌一阵乾燥。
「……是失火吗?还是纵火?」
江道成思考片刻,决定先不点破:「这面具是你父母的?还是犯人遗留的?」
「我不知道,这几年来,我一直在追查这个面具的来源。」无咎淡淡回答:「师娘建议我,在执行代行人任务时都戴着这个面具。这样与它相关的人如果见着了,会主动接触我也说不一定。」
江道成想原来如此,如今他已有八成确定,无咎就是纵火档案里那个男孩。
「那……有人因为这个面具联络你吗?这些年来?」江道成问。
无咎点头,「有。」
「谁?」
「林哲平。」
江道成瞪大眼:「林哲平?不就是被你绑架的那个家夥?」
无咎神情平静,「嗯,有委托人告诉我,林哲平在十多年前,曾玷W一个nV子清白,对方自杀,师娘在网路上查过他底细,证实了这件事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这事情江道成自己调查过,倒是不意外,他又问:「你说林哲平为了面具联系你,这又是怎麽回事?」
无咎停顿片刻,才答:「事发过後不久,林哲平搜索到NightMare的网页。本来师娘是不想放他进来的,但林哲平到处探查代行人的事,甚至闹到警察那里,师娘便索X诱他进来,看他想做什麽。」
江道成想起那天林哲平来报案时,确实一直在打探代行人的事,只是那时江道成还不知道自己会和眼前这男人牵扯那麽深,否则就多套些情报了。
「他还利用网站委托人系统写信给我,说希望跟代行人直接碰头。」
无咎本来不想理会他。但林哲平很快又寄了新的委托信,信上表示他知道「面具」的由来,并表示自己曾是「慕罪者」。
「林哲平说,那个团T把刚入道的人,称作慕罪者,每个新加入的成员,都会领受一个木头的名字,做为昵称使用。」
林哲平似乎以为无咎也是该组织的人,他在委托信上辩解,他说当初掳走nV孩子的人不是他,而是组织里的某人指使的。
「那个nV人被选为断罪目标,我没有办法改变他们的决定。」
「断罪……吗?」江道成呢喃着。
江淑惠的记忆片段纵然模糊,但方才他确实读到「断罪」这样的字眼。
这不是犯罪、是断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断罪,是执行恶的方式。
以恶制恶、以恶生恶,以恶悦神。
「你之所以会成为代行人,代替他人行恶,也是为了调查面具组织的事?」
江道成看着无咎。
「你早就知道有这个组织的存在,也知道他们的作派,才模仿他们的行为,好x1引他们主动接近你……是这样吗?」
无咎犹豫片刻,才点了下头。
「具T而言,我并不知道他们的作法,只知道他们的教义与犯罪有关,所以师娘建议我,不如就用这种替天行道的形式。」
无咎淡淡说着。
「接委托之前,师娘和师傅会替我调查,确认委托人说的话是否属实。师傅虽然同意我以这种方式找人,但他说人生在世,不可有违天道义理。他的罪几分、我们就还他几分,否则迟早遭到报应。」
江道成嗤之以鼻:「但你们又不是神明,神明都未必能够决定谁是恶人,你一介凡人,却想代天断罪,未免也太妄自尊大了些。」
「师傅也是这麽说。」无咎没有动摇:「他说过,无论动机为何,为恶便是为恶,未来下Y曹地府时,都脱不了审判。」